29.

巴萨幼儿园打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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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暂退老福特 寒假见

【Kunessi】十五的月亮十六元

简介:一个表白不成反被表白的故事。
渣文笔,渣剧情。我知道我知道,阿根廷没有什么中秋节,就当瞎写叭。就当他们中秋节都在阿根廷吧……怀念一下长发时期的软梅。








        “中秋节快乐。”塞尔吉奥的短信里蹦出一句话来,来自莱奥内尔。塞尔吉奥看了看时间,果然没错,依然是准时的十二点,中秋节的第一小时第一分钟。“又是群发?”塞尔吉奥飞快地打过去几个字。对面并没有以相同的速度很快回复,塞尔吉奥死盯着短信界面,仿佛要把它盯穿。


        “啊,不然?”塞尔吉奥看着短短的三个字,反反复复地在心里读了上百遍,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头莱奥内尔说这句话时的语气,简单的,不带任何奇怪的感情。习以为常,塞尔吉奥想。毕竟几年了,每一次过什么节都会收到莱奥内尔的准时短信,当然也都是群发。塞尔吉奥还是更喜欢莱奥内尔在他的生日时送上的祝福,因为那个十二点只有他一个人收得到。可是别的队友也过生日啊!塞尔吉奥难过极了。


         “莱奥,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不能让你好好给我发条祝福的短信吗?”“那么,祝阿圭罗中秋节快乐!”塞尔吉奥看着这句话末尾的感叹号出神,他开始在想他那个容易紧张害羞的真诚的莱奥是不是在某一场比赛被对手拐去了。“困,睡觉。”


        塞尔吉奥一夜没睡着,但他知道莱奥内尔一定睡得很好。






          塞尔吉奥有个惊天动地的大计划。




         “Kun!”莱奥内尔远远地朝塞尔吉奥招招手,一路小跑过来。塞尔吉奥眯起眼睛看着莱奥内尔的浅棕色的头发不安分地乱跳。“你知道今天晚上的月亮多少钱吗?”这是个什么奇怪的问题,塞尔吉奥心想。“啊大概一千万?”塞尔吉奥敷衍着,他的心里只想着计划的实施。“错了。”莱奥内尔晃着头。“一亿吗?”“不对。”塞尔吉奥没心思再跟这个阿根廷男孩在这种问题上扯下去了,抿着嘴不说话。莱奥内尔也不说话,他们就这样站着,塞尔吉奥低着头看着绿茵场,莱奥内尔侧着脑袋看着塞尔吉奥。


         “那多少钱呢?”塞尔吉奥最终开口问道。“十六。”“为什么?”塞尔吉奥抬起头对上莱奥内尔的眼睛,不自在地挠挠后脑勺。“十五的月亮十六元。”莱奥内尔回答得很简短,没了起初的那股兴奋劲了。“哦,哈哈。”塞尔吉奥干笑几声。莱奥内尔朝塞尔吉奥迈了一小步,轻微仰起头问:“心情不好吗?”“没有。”塞尔吉奥又一次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莱奥内尔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塞尔吉奥。


         “我买一个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吗?”塞尔吉奥问。“……”“我是说,我把你今天晚上的月亮买下来,所以你得陪我去看月亮。”莱奥内尔还是不说话。塞尔吉奥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点点,又说:“没时间就算了。”


        “给钱。”莱奥内尔朝塞尔吉奥摊开了手。






        塞尔吉奥买了一箱子罐装啤酒,酒壮怂人胆。




        塞尔吉奥把啤酒抬上天台的时候莱奥内尔已经在那儿坐着了,坐在天台的边缘上。“嘿莱奥,你干嘛坐那儿!”塞尔吉奥大吼一声。莱奥内尔吓得一抖,转过头来说:“你差点就把我吓得掉下去了!”塞尔吉奥笑着走过去搭上莱奥内尔的肩膀,尽力用轻快平静的声音说道:“好吧,我的错。不过,你得坐过来。”莱奥内尔看着塞尔吉奥,轻轻摇摇头,又小声说:“我不要。”“这里真的很危险。”塞尔吉奥格外耐心,像是在哄小孩。莱奥内尔还是摇着头,“不要,我想要坐这里。”


        “嘿莱奥你比我大了一岁,你就不能懂点事吗?”塞尔吉奥觉得有些好笑地小声嚷嚷起来。莱奥内尔没有轻轻摇晃他的小脑袋了,只是伸出手在有些昏黑的背景里扯了扯塞尔吉奥的衣角示意他坐下。“……”“好吧好吧。”塞尔吉奥向来不能拒绝莱奥内尔,这次他同样缴械投降。


         塞尔吉奥的计划失败了。他还没有喝几口呢,怎么莱奥内尔就喝得晕乎乎的了。塞尔吉奥伸着一只手搭在莱奥内尔的左肩上,他发誓他也不想这样,但他真的很担心莱奥内尔一个不小心就出了什么问题。


       “好吧好吧,塞尔吉奥在莱奥内尔面前是不会有好运的。”塞尔吉奥这样对自己说着。莱奥内尔的视线一直随着底下来往的小车移动,不时转着头。“小傻瓜。”塞尔吉奥的声音传进了莱奥内尔的耳朵里。“小笨蛋!”莱奥内尔鼓足劲怼了回去,声音一向干净温柔的阿根廷男孩此时更加没了什么杀伤力。“那你也是傻瓜。”塞尔吉奥小心翼翼地伸另外一只手,轻轻地在莱奥内尔头上拍了几下。“反正你也是笨蛋!”莱奥内尔低着头在塞尔吉奥的肩窝上蹭了蹭。


        反正是没有好运了,就让莱奥内尔喝吧。今天的塞尔吉奥既不能趁酒劲表白,同样也不能借酒消愁。




         “月亮出来了哦。”塞尔吉奥轻轻晃着莱奥内尔的肩膀。莱奥内尔软绵绵地抬起头看向天空,“怎么……怎么不圆啊。”


         “你自己也知道啊,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是哦。”莱奥内尔继续仰头盯着月亮。


        莱奥内尔甩甩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推开塞尔吉奥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一本正经地转过身来面向这个比他还小了一岁的阿根廷男孩。“我的十六元……你……还没给。”塞尔吉奥尴尬的表情僵住了,脑子里令他难受的想法还没来得急收。莱奥内尔的眼睛在天台的月亮底下依然如同白天在绿茵场的阳光下时一样,有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像是被晚上潮湿的空气浸润出来的,又像是早晨远山上的那层未消散的干净雾气。




         塞尔吉奥喜欢莱奥内尔什么呢?塞尔吉奥得好好想想。他找不到答案。也许是因为那双迷茫安静却又坚毅的眼睛,也许是软软的金棕色的头发,也许是说话时的温柔和笨拙,也许是喜欢吃零食的幼稚,也许是偶尔的任性和孩子气,也许是球场上干净漂亮的脚法,也许是进了球后的欢呼奔跑……可是当莱奥内尔的眼神不再迷茫,半长的头发被剃短,说话不再傻傻的,零食慢慢戒掉,不再显露出不成熟的一面,踢球也慢慢有了气势,进球不再边跑边笑的时候……塞尔吉奥也还是会一如既往地陪在他身边。


        塞尔吉奥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等到以后,他也会更加强大,他也可以陪莱奥内尔剃头发留胡子,他还是会在私底下塞给莱奥内尔珍宝珠,还是会故意去惹莱奥内尔生气,还是会在进球后拉着莱奥内尔欢呼。是的,塞尔吉奥已经准备好了。


        莱奥内尔曲起手肘抵了抵塞尔吉奥。“干嘛?”塞尔吉奥不满意地哼哼着,莱奥内尔打断了他对未来的想象。“有……有什么?”莱奥内尔挥着手朝月亮胡乱指几下。塞尔吉奥眯起眼睛看着月亮,转过头随口说:“另外一个世界吧。”莱奥内尔重重地点点头,并不是表示赞同,是因为实在喝得有点高。“上面还会有我们。”塞尔吉奥笑着说。


         “许愿。”莱奥内尔双手合十,塞尔吉奥照做,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看月亮要许愿。许什么愿好呢塞尔吉奥想。“希望!”突然的一声把塞尔吉奥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着虔诚的莱奥内尔。“希望我和Kun,要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塞尔吉奥笑出了声来,虽然他很感动但是这都是些什么傻话啊。


        “笑什么啊。”莱奥内尔很不高兴,塞尔吉奥打断了他的许愿。“没,你继续。”塞尔吉奥努力把剩下的笑憋了回去。“希望!”“噗嗤……”塞尔吉奥又一次笑出了声。“……不准笑!”莱奥内尔吼了起来,虽然酒精让他现在跟刚出生的小猫咪一样没有任何威严。莱奥内尔暂停了他的许愿。




        塞尔吉奥现在找不到话题跟莱奥内尔讲,就以莱奥内尔现在的智商,1+1指不定都能给你说等于3。塞尔吉奥看着越来越多的空罐子决定等莱奥内尔醒了以后让他还酒钱。


        莱奥内尔胡乱靠在在塞尔吉奥身上,酒喝多了其实并不好受。“我希望Kun要平安,踢球不要受伤,他还要快乐,要找到一个很优秀很优秀的女孩子……”“有多优秀?”塞尔吉奥轻声问。莱奥内尔直起身,转头看向塞尔吉奥,被夜风和酒精催得有些红的脸上露出一个海豚似的笑容,“就……就那么优秀啊!”边说边用手胡乱比划着。说完又向塞尔吉奥身上一倒。“……当然啦,他最好永远都找不到女朋友。”莱奥内尔的意识已经完完全全涣散了,他可能是觉得自己旁边的是只会说话的猪。


        “他最好以后要喜欢上我,不然我也就不想喜欢他了。”莱奥内尔小声嚷嚷着。塞尔吉奥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哪种喜欢啊?”莱奥内尔并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Kun就是只猪……他还亲我还揉我头发!别人这样做可以,可是他不行!”塞尔吉奥觉得有些委屈。“我喜欢他……而他对我这么好却不喜欢我。”莱奥内尔烦躁地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好远,给自己制造了无数个海市蜃楼的梦境后找到了真正的水源。




         “如果塞尔吉奥不能喜欢我我就会很难过,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总是对我那么好,我一定还是会喜欢他。”莱奥内尔含含糊糊地说着。


        塞尔吉奥慢慢理好莱奥内尔的头发,又亲手给他揉得乱糟糟的。塞尔吉奥不会说话了。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莱奥内尔说胡话。他决定等以后这些话他来说,一句句还给莱奥内尔,关于塞尔吉奥有多喜欢他。酒钱估计也是收不回来了。






        据梅西先生的交代,自己从来就没有在节日群发过祝福短信,都是专门给阿圭罗先生发的,并且抱怨这样子真的很困。但梅西先生也始终称自己从来就没有在天台上说瞎话,都是阿圭罗先生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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